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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中媒體的口音歧視

很顯然,親中媒體是選擇性訕笑特定族群的口音,亦即刻意在歧視造成這些口音的本土語文,及其使用者;所以,不論是選美冠軍還是國家元首,只要講北京話時帶有絲毫的本土腔調,都難逃媒體的奚落。若不是多數本土語言的使用者,被早年外來政權為了政治目的,所營造出對本土語文、口音的貶抑氛圍,折磨到缺乏自信,喪失反擊能力,自我否定,實為外來政權餘孽的親中媒體,又怎麼敢明目張膽地軟土深掘;正因為台灣人如此懦弱,研議多時的「語言平等法」,才遲遲未能付諸實現。

Bedrich Smetana, 1824~1884十八世紀,德利莎女王(Maria Theresa, 1740~1780)統治下的奧地利帝國,為了集中管理原本多語系的國家,頒佈日耳曼語為單一官方語言,使得覺醒中的斯拉夫民族意識遭到嚴重打擊。成長於這種社會氣氛下的音樂家斯梅塔納(Bedrich Smetana, 1824~1884)就是一位小時候僅會說德語的捷克人,直到成年時才體認到欲成為真正的捷克作曲家,一定要能掌握捷克語言,最後斯梅塔納終於在三十多歲時學會一度被認為是社會底層人士使用之粗俗語言的捷克語,徹底改變語言習慣;若不是這樣心境的轉變,恐怕鼓舞捷克人士氣的連作交響詩「我的祖國」(Ma Vlast)也不會誕生。

這個故事僅供有本土意識的台灣人參考;拿這些一百多年前的歐洲音樂史,與親中媒體辯證的力氣則可以省下來,因為他們連選美會場播放的當代旋律,都聽不出名堂。草包記者口中那首讓頒獎變得奇怪的「農村曲」,其實是東京愛樂交響樂團(Tokyo Philharmonic Orchestra)演奏,由日本編曲家石川皓也(Akira Ishikawa)改編的管絃樂版「桃花過渡」,多年來此版本屢次被電子媒體引用做為配樂,也是音樂會相當受歡迎的安可曲。石川皓也二十年前的編曲,採取比既往更快的演奏速度,從頭到尾利用敲擊樂器,讓樂曲充滿節奏感,呈現出前所未有的自信開朗表情,因而廣受歡迎。在此之前,沒有任何台灣的編曲家,想到要這樣詮釋一首源自南管車鼓調的台灣民謠,當今台灣最熱門的「桃花過渡」演奏版本,出自日本人之手,說來也相當諷刺。

收錄石川版「桃花過渡」的CD。再者,選美頒獎時若播放的是農村曲調,又何妨呢?媒體對「農」的歧視,真的是莫名其妙。古今多少偉大的音樂家,曾經自農民的歌謠舞蹈取材創作,鄰近的韓國,更把朝鮮半島傳統的「農樂」(Nongak),堂堂視為重要的文化資產,甚至還將這種以敲擊樂為主體的音樂藝術,發展成「亂打」(Nanta)這樣現代化的舞台表演,大膽創造出新時代的風格。

新加坡人的英語腔調和美國、英國人差異極大,但講得自信滿滿,還舉辦加強發音的英語成長營,招攬外國學生;台灣人、日本人、韓國人讀漢語時都有各自的腔調,有自信的,就能夠發展出屬於自己的文字語言,沒自信的,則只能萌生成莫名的自卑感。以台灣住民的觀點而言,那些遭媒體點名的選美參賽者,口音其實相當平常,只是在記者誇大形容與揶揄下,她們原本對於自己內外在的信心還能剩下多少,就不得而知了。台灣人未來會遭遇到的挑戰,絕對不像選美這般單純,若不能徹底建立信心,就只有越來越被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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